「我說,這背後該怎麼開槍,轉了半圈方向也不一定準確吧,該不會等下真的有這環節?」
「……槍先指向前作為中心指標,左腳尖一樣朝前、右腳尖向右朝外,兩隻腳呈現九十度,然後我們一起同時向右轉九十度,校正好姿勢,再按同樣步驟向右轉九十度。」
「懂了,開始吧。」
兩人背緊貼著背,腳尖呈現九十度再向右慢慢轉身。在這過程中拿槍的手必須穩,否則就會失去準度。轉了第一個九十度之後,他們的右腳尖再次朝外緩慢移動,確定位置校正完畢,兩人同時向前開槍。
前三發為測試子彈,他們拿下眼罩走到自己的靶位前研究彈孔座落位置,好讓他們知道正式比賽時可以如何調整自己。
五分鐘後,兩人回到原位戴上眼罩,加分賽正式開始。
第一發,前方
第二發,右前方
第三發,後方
第四發,左方
第五發,後左方
雖然前三發測試最難的是靶位在後方的射擊,但斜角並未在方才的測試當中,可是兩人都已事先想到這一點。由於每個靶位的距離都一樣,現場一共有十座靶座圍成一個圓,經過簡單計算便可知道該轉動多少幅度,雖然可能無法精準射擊中心點,但落差不會太多,至少確定能夠射到對應的靶位。
第一場聽位辨認射擊十分鐘就結束了,第二場射擊的靶座擴大到二十五座,多出來的十五座大小不一且距離不同,有的離他們較近,靶座較小;有的較遠,靶座較大。
第二場加分賽很快就開始,場上槍聲不斷,彈匣用完又迅速裝上第二條。一分鐘進入倒數計時,白起和顧征都只剩下最後一發子彈,他們原本背對彼此,然而身後卻發出各自代表色的聲音。
兩人迅速轉身卻剛好槍口都對準對方。
「唷?我們應該不會有一天像現在這樣拿著槍對準彼此吧?」
「只要你不要做出讓我生氣的事。」白起揚起嘴角,看著顧征。
「那我是不是該慶幸你脾氣好,我惹你那麼多次都沒有過這樣的遭遇,還是你打算用我威脅你來參賽這件事,把我一槍斃了。」
「呵,你是該慶幸,但我沒打算就地解決你,獎金我可是要拿的。」
「行啊,也剩下十秒鐘了,來一個漂亮的結尾,如何?」
「好啊。」
兩人持續舉著槍指向對方,五、四、三、二……砰!
兩把槍的子彈幾乎同一時間發射,子彈經過兩人的耳際,最後正中對面靶心。
加分賽結束,場外的隊員和其他小隊都大聲歡呼,直呼看了一場很精采的射擊賽,那一瞬間對他們來說獎金的多寡已經不重要了。兩位隊長在應該是個人賽的情況下卻能一起合作,甚至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就像是看了一場電影情節。
在場的人不僅看了一場隊長之間的對決還看見典範,不愧是一起出生入死過多次的搭檔。他們將這場友誼賽的意義拉高到另一個層次,連一旁的關主都讚不絕口、拍手叫好。
率先結束比賽的隊伍可以先回到休息區用餐,下午兩點半進入下半場。兩隊隊員紛紛圍繞著白起和顧征,顧征熱情接下大家的稱讚,白起一如既往地覺得身邊圍繞那麼多人,在他耳邊吵吵鬧鬧很煩但偶爾會簡單回覆幾句話。
不管白起是為了甚麼原因而認真應賽,他的實力確實數一數二,隊員們不只佩服他也很榮幸能夠被他帶領,至於他的某些小缺點和嚴苛訓練根本不重要,儘管嘴上會抱怨,可是還是甘之如飴讓他指揮,一起衝鋒陷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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