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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篇為夏以晝生賀「無可逃逸夜」徵稿文
文中含一點生日卡的劇透,但也可以看以下影片稍微了解
自夏以晝再次出現在我面前,漸漸地,我才知道……不只是他對我抱有其他情感,在重新認識他後,原來我也對他有相同的心情。在過去,我們都是以兄妹的身分替對方慶生。然而,現在所有視野和看待事情的角度都跟著改變。
夏以晝從小就把我擺放在最重要的位置,也很寵我,可是偶爾又會捉弄我。這不只是因為我是他妹妹,而是他喜歡我的表現。
他總會在朋友面前提起我而被說是「妹控」,但他不介意,因為這樣他就可以藉由這層關係名正言順地待在我身邊。
他的人緣好,異性緣也好,所以總會拿我當擋箭牌,要我充當他的「女朋友」,這樣他就可以暫時以這種身分或說或做出些微曖昧,又不讓我起疑的言語及行為。
我已經習慣有他在我身邊,所以不曾懷疑我們的關係。因為夏以晝一直都保持著同樣的態度,儘管會偶爾互相調侃、欺負捉弄,卻也會互助、關心和照顧彼此,這些都是我們的日常。
重逢後,夏以晝有意無意地用各種方式明示和暗示他對我的心意,我原本抗拒我們的關係開始改變,也對於他對我的情感和過去的所作所為,是因為親情還是愛情感到錯亂,但夏以晝的小心翼翼,想越界又不敢越界的心,我都看在眼裡。我不知道他喜歡我多久,也不知道他為了不破壞「兄妹」的和諧關係又隱忍多久。
但若不是他,我也不會發現他對我的感情有多深,更不會意識到我對他的感情也不一般。在夏以晝生日當晚,我們看了之前拍給他的生日影片,在影片結束前,我偷偷向鏡頭說:「我有點想你了。」
當時的我並沒有覺得這句話有甚麼不對勁,現在看來……或許我比我以為的還要早喜歡上他。
在看完影片後與他的閒聊中,我用太陽比喻夏以晝在我身邊存在的意義,卻也擔心這顆太陽會不會太過孤單,所以緊緊抱住他,然後才依依不捨回房休息。
夏日晝的生日即將結束,我卻躺在床上輾轉難眠,腦海中的畫面都是他。當我聽到夏以晝在客廳的腳步聲,我拿了一盒水果糖走出房門。他坐在沙發上,手拿著我送給他的項鍊,另一隻手的手指垂在扶手慢慢敲打節奏,不知道在沉思甚麼。
我走向前遞給夏以晝糖果盒,我說這是禮物,但我其實只是為了想再多看他一眼。當我目的達到準備回房,在轉身的那一刻,我被夏以晝握住手腕並迅速將我拉近他的懷裡。
「還沒到十二點,留下來,陪我過完這個生日。」夏以晝打開盒蓋對我說。
咫尺的距離和夏以晝的期待讓我開始向他得寸進尺,過去都是他在向我訴說情感,現在該輪到我回應他了。我輕撫他的唇,說出曖昧不明的言語。他讀懂我的意思而吻上我,卻又很快稍微拉開距離觀察我的反應,確認是否有會錯意。
我不會再逃避,也不會一再讓他試探我對他的情感和界線。我已經非常清楚此時此刻我要的,就是「夏以晝」這個男人,而不再只是我的哥哥。
我喜歡他滾燙的肌膚、抱緊我的力度、親吻我的溫柔、聽著他的喘息、炙熱雙唇的觸感。我用我的行動告訴他,我也喜歡他,所以不用再顧慮甚麼,儘管順著我們的感覺走,我接受夏以晝給予我的一切。
***
夏以晝是宇航員,也是遠空艦隊的執艦官,身上所背負的責任變多,危險也沒有減少,在每次進入深空隧道的前後,他的心情又是如何?遇到危難的時候有多驚險?失去訊號的時候是否焦慮不安?
他從沒有跟我細講過這些,卻在每一封出任務前的遺書上都寫著和我有關的事。
我還跟他提起,我曾經夢到他在深空隧道失去信號,四周也一片黑暗,而我找不到他,但對夏以晝來說,失去訊號、看不見路都不重要,因為我才是他唯一返航的座標。
原來,他每次出航都是帶著這樣的信念出發──平安回到心心念念的人身邊。
那些遺書只是例行公事,雖然內容寫的真切,但他從來沒把這些遺書當作是留給我最後的一段話。
夏以晝一定會回來,回到他最愛的人身邊,回到我身邊。
夏以晝今年許下的生日願望一定會實現,我會永遠待在他身邊,也會相信他會克服萬難,平安抵達指定座標,他的每一次降落,我都會對他敞開懷抱、親吻他,對他說:「歡迎回來。」
我一直在思索「夏以晝」這個名字的意義,我想我現在知道了。
夏以晝,我想對你說:「不論四季輪轉,我永遠是你的唯一座標,使你平安抵達,而你亦是我的晝光。在黑暗時照耀我、陪伴我。在黎明時可以第一眼就看見你。在孤單寂寞時,可以為我帶來溫暖。在迷失方向時,我可以不顧一切奔向你。」
我們對於彼此都是同等重要,在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,不僅僅只想對夏以晝說生日快樂,我還身體力行告訴他,我喜歡他。願今後的日子我們可以更加順遂、甜蜜,成為彼此的座標和光,相互陪伴,長相思守。
最後,我還是想要再說聲:「生日快樂,夏以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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