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過去了,白起輕鬆撐過。少數人看他眼紅,多數人則崇拜他,還稱讚Z組織的老大找到一個好苗子,不少人開始巴結他,要白起成為他們的教練。
但白起更在乎的是,在他來到組織的第一天見到紅姊和小董,就不再見到他們,也不曾聽到其他人提及紅姊。
或許不能討論她是這裡的潛規則之一,可是白起裝作無知,想順道打探他們對紅姊的態度,以及深入了解她是甚麼樣的人。
「喂,爆哥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我來的第一天有看見紅姊,但我已經一個月沒看到她了,她平時不會關心我們的訓練情況嗎?」
「我的老天,兄弟!紅姊哪能是我們能討論的人,她在這裡是崇高的存在,不能說是非的,就算看見了甚麼也要閉嘴,要是被發現,就真的一輩子要『被閉嘴』了。」
「所以能見到她的機會就只有選拔的時候?」
「是啊,一年大概也就見那段時間能見面了。」
「選拔時間是固定的嗎?」
「我也不清楚,大概吧。我們這裡也看不見時間,反正只要看到選拔通知,就知道一年已經過了,這就是我們判斷時間的一個依據。」
「那距離每兩個月的擂台賽,你們總共已經舉辦幾次比賽了?」
「兄弟,我們根本不會記這些。我想想……應該也有….四、五次了吧。」爆哥拖著下巴思考。
如果他沒記錯,那麼選拔消息應該很快就來了。
在白起進入組織的第一天,除了默念電梯秒數,也記著當天的日期。每天都會數日子,一方面是不會失去對時間的敏感度,另一方面可以從固定的擂台賽或選拔去推測自己待了多久。
由於在進入組織前,任何東西都不得帶入,為了方便記錄時間,但又不能作記號以免被起疑的情況下,白起會在每天睡覺時都咬下一片指甲放在枕頭下,當十根手指頭的指甲都被咬下來,表示一個月已經過了三分之一,接下來會用指甲沾上自己或是別人的血,最後三分之一的時間計算則將指甲丟掉。
第二個月則會剝掉腳指甲,到第三個月白起發現他的指甲還沒長長,於是把腦筋動到室友身上。
「……爆哥,有件事……想麻煩你。」白起趁房間的燈還沒熄之前,坐在床上面對正在躺著翹腳的爆哥說。
「甚麼事?」
「你……可不可以一天咬一片指甲下來給我?」
「你說甚麼?」
其他人聽聞,全都從床上爬起來。
「挖塞!誠哥,這是你的癖好嗎?你的指甲呢?」
白起舉起雙手讓他們看,指甲明顯呈現鋸齒狀。
「誠哥,有需要的話,我們也都可以給你喔!」室友充滿熱情說道。
「……一個一個來,爆哥的指甲我覺得不錯,我想先收他的。」
「哈哈哈,有甚麼問題,我現在就咬下來給你。」
「謝了。」
「不用謝,人難免都會有癖好嘛,像是我們這間房間的人啊,老屁很喜歡脫褲子放屁、小王喜歡聞汽油味,你就只是指甲嘛,沒甚麼大不了。」爆哥說完,立刻咬下一片給白起,「收好了。」
「謝謝。」
當大家打鬧一小段時間,燈也瞬間熄滅。
***
一星期後,小董西裝筆挺,出現在訓練基地,他手拿資料夾,走向佈告欄。
當所有人看見小董出現,全都停下訓練跑向他,但又有默契地與他保持一段距離,當公告貼完,大家主動讓出一條路讓小董離開。
白起站在稍遠的地方盯著小董,小董也看向白起,但眼中多了肅殺之氣,看樣子擊敗拳王和去年第一名的風聲,已經傳到上層去了,那股眼神就是證據,同時也是對白起的警告。
當擠在佈告欄前的人群解散,白起才默默看著公告。
三十天後,將舉辦培訓擂台賽
擂台賽舉辦時間為期兩週,依序項目為格鬥、射擊、Evol對抗
六十天後,將舉辦一年一度的貼身隨扈選拔,選拔項目同上
選拔決賽時間另訂
欲參賽者,在紙張上找到自己的名字,留下血指印即可報名成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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