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看過前面的文章嗎?
十分鐘後,夏以晝身上帶著清淡的皂香坐在女孩旁邊,桌上的白飯是女孩算準時間事先盛好,等他出來一起用餐。
四人一起捧起碗筷,開始吃飯。夏以晝夾起雞腿放進女孩的碗裡,「這隻雞腿是給妳的,多吃點肉。」
「哥,你每次都這樣說,是要肥死我嗎?」
「我是那種人嗎?誰叫妳看起來弱不禁風,不多吃點要怎麼打流浪體,不信妳問黎深。以醫生的專業,你覺得如何?」夏以晝看向黎深問道。
「我完全同意,妳就接受夏以晝的好意吧,妳變胖了,我們也不會嫌棄妳。」
「看吧。」
「妳們都不懂少女心……」女孩嘴上抱怨,但還是咬了一口雞腿,肉汁緩緩流進嘴裡,「……還蠻好吃的。」說完,女孩又咬吃下第二口。
「聽妳這樣說我就放心了。」夏以晝微笑著。
用完餐,黎深和夏以晝一起收拾碗筷,女孩陪奶奶休息,待收拾乾淨,奶奶先回房睡午覺,黎深和夏以晝則繼續布置,兩人拿起生日布旗對著牆上測量距離和高度。
女孩閒著沒事,開始替他們的布置拍照,也偷偷拍了兩人合作的畫面。
兩人看見女孩在他們身邊繞來繞去,時不時拿著相機對準他們也不說話,他們都太了解女孩,晚一點說不定就會看見自己出現在社群動態上。
布置完畢,夏以晝親自去店裡拿蛋糕。即使有外送服務,他仍不放心送來的蛋糕是否完好。
「哥哥也真是的,明明可以請機器人外送,偏偏要自己去拿,明明都已經洗完澡了,現在回來一定又滿身汗。」
「妳又不是不知道他對妳和奶奶都很盡心盡力。」黎深說。
──尤其是對妳。
黎深將後半段的話吞回肚裡,因為這其中隱藏太多含義和情緒。或許對女孩來說,這不代表任何意義,僅是描述事實,但對黎深來說,卻是觸動他內心最深處的一句話。
當夏以晝提著蛋糕回來,奶奶也已醒來坐在客廳。
夏以晝打開蓋子,蛋糕是女孩最喜歡的口味,黎深從袋子拿出問號的蠟燭,他的嘴角微微牽起。
「你笑甚麼?我不能選問號嗎?」女孩問。
「沒甚麼,只是覺得這果然是妳會做的事。」
「雖然你們都知道我的年紀了,但我還是想保持神秘。」
「壽星說的算。」黎深將蠟燭插上蛋糕,嘴上仍保持笑容。
夏以晝拿出打火機點上,「好了,該開始唱生日快樂歌。咳咳,我先起頭……祝妳生日快樂,祝妳生日快樂……」
女孩看著蛋糕,再看著眼前的三個人都是伴她長大的家人和朋友,他們的眼裡充滿著溫柔和欣喜。在生命裡,最重要的三個人能在她生日當天,為她慶生和祝福,是最幸福的事。
奶奶對她的養育、夏以晝對她的疼愛,以及黎深的義氣,讓她可以成為現在的自己。
對夏以晝來說,女孩每長一歲,他的心裡越是複雜。女孩從小就很黏他,夏以晝也時常陪在她身邊。當進入青春期,兩人各自有自己的小秘密,不論是女孩和同學間的戀愛話題,或是夏以晝一直拼命壓抑自己心中的愛意。現在她的女孩逐漸成熟,他越是需要控制自己。
但夏以晝對女孩的疼愛卻一絲不減,在他眼裡,她永遠都是妹妹,是還未長大的女孩,與年紀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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